但都走到这里了,死了回复活点再走一次,她又实在不甘心。
“我会死吗。”
她说道。
几乎是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,她能够感受到,条野采菊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不会,等喝完药后你就好了。”
他从桌子前面拉了个椅子过来,坐在床边上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湿毛巾的温度。
已经变得很烫了,得换下水。
这般想着,他抬起双手,堪称轻柔的将那块毛巾掀起来,然后放到桌子上的铜盆里,过了一下冰水,又拧干。
虽然她确实是加了三倍的钱……但这人的服务是不是有些太到位了?感觉不像保镖,反而像保姆。
这样算来,她是不是还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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