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“但我生病的时候,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仇家很多的啊,所谓趁你病要你命……他们要是知道我病倒了,怕是会恨不得群起而攻之,生撕了我呢。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,好像对于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,但还是聊了下去。
满足一下病号的小心愿吧。
若是让他那些同行或者仇家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,怕是会惊得大跌眼镜。
‘那个条野采菊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?’大概会是这样。
无所谓了啊,那种事情。
他一边这样想到,一边听到她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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