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裕霆直接跪了下来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误会……我……我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
顾天冷哼一声,一脚踩在杨裕霆撑在地上的手上,稍微用力碾了碾。
“啊!!!”
杨裕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十指连心,那种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。
“把达卡尔博物馆搬空了叫糊涂?”
“把几百亿的赃款转出去叫糊涂?”
“让你儿子在京都拿着我的钱,欺负我的儿子,这也叫糊涂?”
顾天每问一句,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:“杨裕霆,你是不是觉得,你是内阁派来的参事,我就得把你供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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