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搞金融的，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，对人性的理解自然也更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舟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思叹了口气，放下咖啡杯，轻轻拍了拍苏南雪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雪，人是会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妮现在不是学生了，她是女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位置，决定什么样的思维模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她的立场上，为了赤金的利益，为了子民的生存发展，别说是偷技术，就算是杀人放火，在她眼里可能都是正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南雪愣了半天，最后有些失落地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你爸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南雪抬起头，看向顾小飞：“小飞，你爸当时发现这事儿的时候，说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很伤心？或者很失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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