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牧良哥说得对,你花那么多钱买个大铁柜子,还擦得亮堂堂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个吗,呵呵。”子书银月直接点出要害。
“少爷小姐别笑了,俺家明白怎么回事了,可现在总不好把它扔了吧,太可惜了。”
“没这个必要,铁柜子比木柜子肯定结实,回头我把暗器重新装上,以后再有人来偷,损失多少由我来担保。”
“是啊,铁柜子保险一些,损失由我们承担,大娘安心做生意就好了。”
“有少爷小姐这句话,俺家什么都不担心了。”
乙长菇原本愁眉苦脸的样子,马上换成了鲜花脸,给自己的劳动所得拴上一道保险,不开心才怪呢。
等到大娘洗碗去了,两人开始分析此事,基本上断定是因水珠叫卖一事引发,大娘不过是跟着受了牵连而已。
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清楚,否则会增添更多心理负担,牧良提出承担损失,就是不想让大娘替他们担责,多少能减轻一些内疚感。
出了这事,有了警醒,所有人都长了心眼,有事没事就往内院瞅瞅,尽量不让贼人钻了空子。
到了5月下旬,李革从海老州抚那边传来消息,办事处已经正式运转,主要工作是:关注货船进度,防止偷工减料;熟悉货物进出口流程,清楚手续如何办理;委托代购少量货品,丰富销售品种;适当时候跟随出海,建立购销渠道。
牧良在复信中做出要求,将来的货物进出口生意,尽量不要与元老罖府产生竞争关系,一来避免伤了和气,二来逐步摆脱过分依赖,三来为今后相对独立打基础。他言词委婉,相信李革能够理解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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