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全是烧焦的痕迹,木制家具全部成了焦碳,铁器铜皿锈蚀斑驳,墙面地面黑灰一片,哪有什么标记或图引。如果将纸片藏在夹缝里,大火焚烧之下早已灰飞烟灭,不会留下丝毫痕迹。如果有信物藏在其中,想必刑部、军机处、修士府联合办案,没有找不出的道理。如果真能从这个院落翻出未曾被发现的证据,传出去三大机构岂不成了皇朝笑柄,名声扫地。
后院,也许是关键。
牧良默默观察了半个小时,锐利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,一点点地检视所有事物,作为刻画在脑海内的线条,试图组装一副画,一个字,一个记号,一个数,或者是一句暗语,或许是组合有错,得出的结果差强人意。
如果是特指的图案,就得弄懂它们之间的关联,否则就同瞎子摸象,看不到全貌。
如果只有亲人能看懂,那只能抓瞎,白忙乎一场。
反复拼接,任意组合,每得出一组信息,他就将之写在纸上,记录下来,回去再慢慢琢磨。
梳理完暗标图形之类的手段,牧良开始反向推测,参将辛顾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,在别人越没有想到的地方做伏笔,让真正高明的探案人发现问题,继而揭开这个可能不利于癸家皇朝的惊天谜底。
如果证据就在这座院落内,那么会藏在何处?
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,越普通的物品越有料,牧良这么想着,从3楼每个房间找起。
屋顶是空的,月光放肆地挤进来,将地面映照成千奇百怪的图案,胆子小的人肯定双腿发抖。
墙壁很多地方被凿开,其它地方用匕首敲敲划划,从3楼到1楼没有丝毫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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