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凤挡不下了,马上要中招了。”
“实力相关较大,已无悬念。”
牧良虽未出声,却也抱着同样的看法,这种剑道领悟的差距,即使剑招变化再多,角度再诡异,在剑意眼中都是可预判,可分析,可阻挡的剑形,只要提前或击中其支点,破招轻而易举。
如果换成是自己出场,牧良没有对方精妙圆润,却可以出招更快、更准、更强,抵消对手的攻防一体,保持战斗的平衡。如果是生死战,他会有更多的手段,令对手措手不及中招,比如搏命的打法,比如入微的身法,比如辅助性工具等等。
正如大家所预料那样,子书银月在强大的剑招面前,左支右绌狼狈不堪,眼见就要抵挡不住,干脆大喊大叫:“你厉害,我认输,不打了。”
庚一简不愧是名家子弟,颇有高手气度,一听见子书银月认输,未待裁判发声,就立即收剑后退,客气地揖让一礼:“子凤同学,承让。”
“庚一剑,果然剑法超群,实在佩服,不用谦虚,跟你打,学了不少,谢谢。”子书银月并不沮丧,高声笑道。
“子凤同学想必是初学剑术不久,能有此精进,实乃罕见,希望有机会再切磋。”庚一简自动忽略别人给他取的绰号,诚恳地评价了对手。
“如果你能教点庚家绝招,本姑娘很乐意为之。”子书银月嘻嘻笑道。
“家学无权外传,如果子凤同学能瞧出来,那也是你的能耐。”庚一简依旧温和谦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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