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流赶到东头,只看到有几人在匆匆往住处赶路,却不见目标人影,以为对方已经回了房间,看看时间快到点,只好转身往南走。
牧良扫描到甲流经过街口,赶紧躲在巡逻队身后,遮挡住对方看来的视线,不想让其发现自己。
待到巡逻队到达东头街口,牧良利用巡逻队转变拐向另一条街道,视线还能覆盖的机会,小跑着赶向自己的住处,路过一处阴影地,还嚣张地比划几下,转眼冲进了地下通道,让几人白忙一场。
在巡逻队眼皮底下,动手肯定会被阻止,3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猎物冲了过去。
回到地下洞穴,牧良将木门从里面卡紧,躺在简易板床上,睡觉前推演了接下来的所有行动,基本可行后沉沉睡熟了。
在九城,三不杀得到强力维持,晚上睡觉非常安全,已经形成了习惯。
一个人,如果时刻处于提心吊胆状态,精神早晚会崩溃,出台这样的规矩,应该是各方多年博弈的结果。
一夜很快过去,7月20日迎来黎明。
牧良7点起床,解决完个人卫生与用餐问题,买了一个小藤篓,一套衣服,重新换装易容,背上3天的食物与清水,戴上最普通的面具,手持钢叉从通道另一边出去,感应到无人跟踪自己,绕向西门出城。
在例行登记时,趁门卫没仔细核对,胡乱写了一个名字掩盖过去。
往西边走了2公里,转到一个沙丘后面,弯腰驼背避开石壁上的岗哨视线,悄无声息地向南急进。
绕了老大一圈,花了近40分钟,牧良顺利到达城南约定方位,还差20分钟,索性找个避光的斜坡,开始闭目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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