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向南边的巡逻队,有一组人前突了3公里路,站在沙丘上张望时,差点就发现了躺在沙坑中的牧良。
下午6点多,当南边的巡逻队返回一半路程时,正好碰上南下的琅塬帝国走私驼队,一一检查后没发现非常年轻之人,也就放过了。
在驼队里,穿戴护卫衣着的甲流,没有引起巡逻队的关注,即使有人认识他,也不会拿他怎么样,毕竟进出自由是九城的招牌,上面没吩咐的事情,做过了反而适得其反,引来杀身之祸。
同样,跟随驼队两侧一公里左右的两组人,打着协助抓人的口号,顺当地交错而过,也没引起任何人怀疑。
后面远远跟随的乙方,巡逻队以为他在执行任务,行礼还来不及,更不敢出言盘问了。
至于戊林,一向冷漠孤傲不群,巡逻队员们不会自讨没趣,无故盘查,两个方向的人马就此分开,越离越远。
下午7点,残阳如血,暮色昏沉,风沙乱舞。
两个方向的人马互望无影,已经拉开了足够长的距离。
当驼队行进至30公里时,前后左右4个方向,都有人开始展开行动。
驼队前方,牧良一等指针指向7点位置,开始收拾行囊隐蔽回赶。驼队两侧,两组人迅速向驼队靠拢,准备采取行动。驼队后方,乙方按照计划,与戊林汇合一块,悄悄地跟在后面,保持一定的距离,借助日月交替的昏暗,打算当一回黄雀。
整个驼队一无所知,沿着既定的路线,契而不舍地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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