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个时候,牧良也开始犯嘀咕,捉摸不定对方的耐心底线,究竟会坚持到何时。
思虑两三,牧良决定先做出一点变化,看看后面会有什么反应。
两人侧身走,很快变成侧身小跑,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不少,让“黑刀”与堂把总一时摸不着头脑,同样加快了角马速度,紧紧地跟住不放。
不过,这种速度让角马比较难受,跑的话太快,走的话跟不节奏,正好卡在跑与走的结合部,这是牧良临时想出的主意。
然而,更让“黑刀”与堂把总恼火的还在后面,两个人跑一段走一段,必须得不停地调整马匹节奏,才能保持间隔距离不会太过靠近。这样一来“黑刀”与堂把总就无法发射冷箭,少了一大麻烦。
同时,速度一起来,后方追赶的时间便延长了许多,至少需要6小时才能赶上。
“黑刀”原本跟得就很糟心,被牧良2人这么一折腾,火气莫名层层上涌,心情越来越烦躁。
牧良仔细留意后面的动静,听到堂把总的咒骂声,明白速度的变化起了作用,心情一下子稳定下来,这回该轮到对方头疼了。
凌晨1点30分后,在牧良身后几公里处。
清清的月光下,地面像度了一层白霜,一条活动的灰色飘带,发出沙沙的声响,随着沙丘高低起伏,持续向前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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