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啊!
林狐同伴一箭伤人,令甲流基本丧失了进攻能力,一箭被伤,脑后开裂了头骨,身形无力倒地,几无可救。
另一边,陵先生已经取下藤篓,正颤抖双手,从身旁藤篓里取药,他的一名手下左右手臂先后中箭,射击的力量与精准不可避免大打折扣。另一人仅手臂擦伤,还保持着原有的状态。
林狐趁着从背负箭筒取箭的当口,瞥见了这糟糕的一幕,脸上闪过悲愤填膺之色。
他没时间查看同伴伤势,估计已经无法救活,也没功夫处置正在给自己拔箭敷药的甲流,继续展开连贯射击动作。
对面,一重伤,一轻伤,一完好,压力太大,一不小心连自己也会命丧当场。
没了协助,也不再需要原地保护,林狐索性放开了自己,无规律地移动步伐,在运动中躲避双箭,伺机射击对方。
由于九城的限制,昂贵的价格,双方能够选择的武器有限,主要凭自身实力说话。
此时,大约晚上8点多钟。
夜幕笼罩,月色当空,晚风渐强,沙尘漫天,影响了双方的视线与判断。
在两方交战之时,牧良借助沙尘与地势的掩护,逐渐靠近了过来,离最近的甲流大约200米左右,能够感知他气息有些紊乱。再远点,一个气息十分微弱,生命磁场在快速衰弱停止,估计受到了致命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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