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小院,用了这么多年都无人察觉,足以说明问题了。
所以,他也并未刻意制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警惕,仍旧让它躺在轿厢内,就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猜疑。
牧良此来海角州抚,参试海角学院,是海角学府推荐后,经海角府衙同意才放行的。
在他来州抚之前,相关信息已经上报了,故而行踪一直在州抚衙门掌控之中。
因为身怀异能,且修炼入门,又同时在州抚城防大营枢要营备案,双线都在监控他的重要举动。
不仅如此,他与子书银月的资料档案,几年前就存放在了癸家皇朝的枢密院。
当时掌管枢密院的癸家元老,认为2人年幼落难,辗转东洋、西洋数年,与家国大事应无瓜葛,可以通过教化为皇朝所用。
日常注意大致行踪,掌握重要信息即可,不得故意为难引起反感。
相关资料,同时送军机处备案,基本奠定了处置此事的调门。
当然,必要的查证还是要做的,枢密院根据两人自述的经历,指令属地间客或常驻使节暗中查访,一直没有确切消息,慢慢便拖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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