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良没理会它们,整理好行装,迅速回返。
一路上,本着试毒的心态,没顾得上昆虫的叮咬,风驰电掣般返回了营地。
临近营地外围的栅栏,守卫借助月色看清来人,急忙打开门挡放人进来。
其中一人,引导他去了一处营帐,与5名铁一星队长住在一块。
其中一人在外检查巡逻情况,其余人劳累一天均已歇息。
有人听到声音醒来,见是牧良,打着哈欠招呼一声,又睡下了。
营帐里,有6张简易木板床,比席地而卧的士兵,待遇好多了。
牧良谢过守卫,将藤篓搁置在靠近油布门的空床上,摘下头盔解开衣服,借助昏暗的油灯,凭感觉取出扎进皮肤的昆虫毒针。
闻闻身上泥土、污渍、汗水混合的酸臭味,实在睡不下去,只好蹑手蹑脚外出。
在巡逻士兵视线里,走到湖边,观察感应无危险后,溜进湖水洗了个澡,穿上衣裤清爽了太多。
回营帐时,他刻意绕了小半圈,粗略观察了整个营地的布防状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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