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回家冲洗时,自是免不了子书银月的一顿玩笑。
简要说明情况,牧良取了一些零钱,连同一张1000银币的钱票,塞进腰包。
赶着空马车,拐弯抹角到了一条街道,停在了一家小铺面的门前。
摇响两下铃铛,居住在楼上的甲雹,伸头见是正主,换好便装下了楼钻进轿厢。
牧良根据对方建议与提示,将车赶到隔了一条街道的地方,停在了一座外表普通的“海地酒楼”门前,锁好车门换了车票交给看车人,陪同甲雹进店。
店伙计对甲雹非常熟悉,喊了声“甲老板”,引导进了指定的3楼小包间。
初次见面,双方客气一番。
甲雹不肯点菜,牧良只得问明酒店特色,点了三荤一素,全是精品菜肴,要了一小坛“虎髓液”酒,让小二赶紧去做准备。
听到“虎髓液”三字,甲雹的眼睛亮了几闪,明显有些动容。
牧良心里在倒苦水,这一小坛“虎髓液”酒,5斤标价88个银币,是菜肴的20倍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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