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菜可能常吃,上品好酒或许喝得少。
2斤酒下肚,甲雹逐渐话多了起来。
“小文啊,第一次陪伯父吃饭,又这么客气,无功不受禄啊。
说吧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提出来。
伯父虽说官位不高,但也在这海角州抚混迹多年。
人脉关系还算不错,能够操办的事情,定然不会推脱。”
“伯父,小侄的确是有一事相询,此事与我有关,牵涉海角府衙两起案子,其中关键人物,正是行迹飘忽的狐面花盗。”
当下,牧良将出自海角府衙捕房的案情,进行了简明扼要地讲述。
最终的意图,是想要更详细地了解此人的信息,知己知彼加强防控。
说起此人,甲雹当然不会陌生,思索一会,滔滔不绝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狐面花盗,是一个独行客,说穿了就是一采花大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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