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拖了,否则容易节外生枝。
牧良想到这里,假装无意识地喷出一团火,灼伤了子书银月的手臂。
借助高温,烫得子书银月立马尖叫出声,很快从神志迷茫中惊醒,脸色因过激动作出现苍白,有气无力地瘫坐在藤条椅子上。
牧良的表现,也好不到哪儿,神情狼狈地跌坐地上,听到尖叫后匆忙爬起,扯下旁边的旗布,替其扑灭了着火的衣袖。
事已如此,无法继续,癸总领无奈收功,身形退回桌后坐椅,自行喘气恢复。
牧良与子书银月同样很累,气喘吁吁好一阵,勉强有了力气,急速思考接下来的应对。
牧良待到双方精神体力有所好转,挣扎起身上前几步,略带火气地单跪在地,爆出一连串质问:
“敢问癸总领,在下早已言明事实,愿意详解经历,为何大人还要质疑我2人?
难道大人也认为,天下会有像我2人这么年幼的间客?
大人身为皇族姓氏族人,难道没有一颗包容天下流民的心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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