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书银月是第一次来到类似古代的博彩场地,有点像是进了电影拍摄道具场,感觉异常地新鲜有趣。牧良帮她兑换了一个金币的筹码,就在一楼大厅凑热闹,跟着别人一道玩,不停地转换赌桌,将每个玩法都过了一遍,结果输多赢少最后只剩了3000铜不到。在她的央求下,牧良依靠能量异能作弊,在玩弹子游戏时,中了一个难度很高的小格,以10倍的赔率又将本钱赚了回来。
结果是,子书银月专门亏钱,牧良帮她赚钱,玩得尽兴之后还多赚了几千铜,喜欢她眉开眼笑,大呼过瘾。
牧良没敢让她去2、3楼的房间大赌,瞧瞧热闹就算了,真要输多了连他都没把握赢回来。原封不动在2楼兑换了筹码,又下一楼换了现钱,两人走出赌坊时天色已经漆黑一片,只有淡淡月光洒落,大街华灯初上,人群摩肩接踵,过年的味道浓了许多。
回到家中,乙长菇不在,少了逗哏言谈,感觉冷清了一些。好在两人习惯了寂寞孤独,相依为命,很快就适应了变化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刚好收拾妥当准备出发,结果天上乌云密布,下了一场大雨,最后变成小雨一直到中午才挂出彩虹,无奈只能等到下午出发。
两人在附近餐馆用了中餐,叫了辆马车赶往甲雹家,将小院钥匙交给他,匆匆告辞来到天行阁,办完最后一道手续,在口令员的协助下,迅速佩戴好一切防护装置,骑乘着一只养精蓄锐的猛禽,攀升至一定高度后,以200公里上下的速度,向着东南方展翅高飞。
晴空如洗,粉云朵朵,天清气爽。
牧良在前,戴上面罩耳塞,子书银月在后,却是头盔护罩,两人左顾右盼,尽情欣赏苍茫大地,无际莽原,心旷神怡,喜不自胜。
鳞鹰宽大的两翼上下摆动,逐步加快翅膀扇动频率,速度缓步提升到200码上下,保持稳定节奏平稳飞行,除了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,四周远处自由飞行的各色鸟类,天地之间变化微小的景物,只剩下心跳的激动。
长途旅行其实很辛苦,远离大地身处空中,再坚强的人都会有所畏惧,安全完全寄托给了飞禽坐骑,生死可说掌控在了飞禽身上,稍有意外风险将成倍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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