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抚捕厅厅正大人来了,负责整个行动的指挥,一名厅副协调大营调度,涂捕总已经上报了大致过程,与另外两名捕总调动各自人马依令行事。
客栈内,气氛紧张而诡异,各项应急准备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毒牙在手下的治疗下,已经止血包扎,一面囫囵吞枣地吃些烤肉,一面指挥手下做最后殊死搏斗的打算。
他将手下二十多人分成了几组,一组密切留意外间动静,弓箭手随时防备前后偷袭;一组将以前暗藏的黑火药绑缚在人质身上,准备利用人质做挡箭牌要挟官府;一组开始做出城的马车布置,到时候方便出城脱逃;一组继续与官府对话,拿人质作为出城的筹码,想要通过谈判,达到连夜出城的目的。
这种情势下,突围或死扛无疑自投罗网,通过人质交换出城,成为唯一的选择。
客栈外,捕厅厅正综合所有信息,知晓留宿海月客栈的团队人马,是名不见经传的安达镖局,来自海林府城,与狐面花盗沆瀣一气狼狈为奸,已经火速派人连夜通报海林府衙捕房,尽快捉拿镖局人员,两地行动顺藤摸瓜掏出幕后指使。
审讯工作刚刚开始,想要一个结果非一时半刻之功,所以他也不清楚狐面花盗就是毒牙,安达镖局就是毒牙寨的公开身份。
听到喊话,虽知有人质在内,却不知究竟绑架了多少人,正打算掩耳盗铃,以对方信口雌黄胡编乱造为由,展开强攻之际,客栈小门打开,一名匪徒双手举着边喊话边走出,想要与官府头面谈话。
人既出,话已明。厅正无法视而不见,招手让其过去屋檐下,想听听对方怎么说。
“大人想必已知,我们是安达镖局之人,此番押镖实属无奈之举,狐面花盗伙同几人绑架了我们家小,以此威胁替他护镖,实属无奈之举,还望大人体谅草民难处。”此人说话明显得到授意,言词虽恳切急躁,却无悲伤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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