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询问过阿离,才知道此人乃兵部尚书之子,也在学院修部学习修炼,是五年级的老生,所以绵里藏针回了一句。
“哟嗬,说话带刺啊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好歹说个明白?”
丁贵本就想找牧良麻烦,正愁没有借口,这下逮住机会不放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是这么想的,如果不是你家的地盘,肯定是不会堵在门口,连客人都挡在门外不让进,除非酒楼老板怕了你,这样分析是否有道理?学长,你说呢?”
牧良用软刀子割肉,在逻辑上绕来绕去,听得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扑哧!
原本有些恼火的3人,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,对牧良的装模作样实在忍俊不禁。
他们在酒楼门口唇枪舌剑,形成短暂的对立局面,一时堵住了半边大门。
旁边出入的客人,站在门前迎客的伙计,但凡知晓底细的,好像都是睁眼瞎,视而不见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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