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还有这事儿?”
“对啊!有这事儿,那会儿我们年岁还不大,正要去东北。”
我听得脸皮一抽一抽的,但又问道:
“那,那玉魄道长,为什么叫玉老六啊?”
余叔听到这里,一本正经道:
“他排行老六呗!他当初还挺狂,找你师爷单挑,让你师爷差点把屎打出来。
现在想想,这都五十年前的事儿了吧!”
听到这里,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:
“余叔,那我看,这个寿宴咱们还是别去了。”
余叔却笑了笑:
“这有什么不能去的!这么多年了,他能认出我们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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