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我就要拉着初阳离开。
初阳抖动着身体:
“不,师父、师父就是我的父亲,是我的父亲,你知道吗?知道吗?”
他的情绪突然崩溃。
他对他师父的感情,看来非常的深。
见到这般惨剧,他接受不了的样子。
我见对方情绪波动太大,万一化煞,可能还需要用别的手段制服。
没办法了,特殊情况,特殊处理。
单手结了一道镇魂印,属于比较小类咒术。
一掌就打在了初阳的胸口位置。
“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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