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大家今晚就将就一下,床位在这边,洗漱在这边……”
我则先给苗红伤口消毒,拿着针线,很专业的给她缝合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医生。怎么也学了道术?”
我笑了下:
“成为医者,是我的理想。好了,缝完了。”
五厘米的伤口,我这种高分通过的学霸学生,别说缝合伤口,就算是鸡蛋膜都能手不抖的严丝合缝缝好。
“谢了姜宁,下次来苗疆,好好招待你!”
“行!”
我礼貌的回了一句。
然后帮其他人治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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