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大师,我给你跪下了。”
这高家实在是没办法了,纷纷跪下。
高政的妈都哭了……
他们见我依旧不松口,还是要五万。
最后高政的父亲嘴里说了一句:
“姜大师,再怎么说。这个、这个***是你们这一派的吧?他处理不了我们的事儿,难道你们这一派的人就不应该接着处理吗?他刚才可收了我三万八。”
听到这话,我扫了一眼身边的李飞虎。
虽然这个家伙不是内门,是记名弟子的弟子,可始终打着我们这一脉的招牌。
也喊了我一声“大师伯”。
往内,我们是内务事。
往外,可就是我们这一脉的声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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