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!我记得姜宁是个神经病医生,能行吗?”
“……”
陆家人还是知道我少许底细的。
此刻我也没废话,第一时间上前,同事开口道:
“我在是外科医生,在神经病医院工作……”
说话间,我已经蹲下。
陆长源伤势很重,我刚蹲下看一眼,就知道基本救不了了。
因为刚才的爆炸冲击波,让陆长源脖子、脸部、甚至脑袋,出现了裂口。
这些裂口还很深,正在往外溢血。
特别是太阳穴位置的骨头碎片,这里最为致命……
我已经束手无策,甚至都无从下手救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