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却淡然一笑。
眼睛里,没有一丝丝的焦虑和担忧。
只是轻轻的摸了摸小雨的鼻子:
“生死又何妨,大不了等我为爷爷送终后。
我来陪你就是。
生不能同眠,死亦同穴就是。”
我说得很认真,没有开玩笑。
这些天,我想了很多。
而我和小雨,最大的区别,不过是一人一鬼。
她不能活,我却可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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