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我没急着动手。
就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:
“上清宗坛,第八洞天。”
黑袍男子听到这里,还平静的推了推他的小眼镜:
“哦!原来是茅山弟子。
不过那又怎样?
你见到了我,今晚也只能成一具尸体!
不,尸体都没有。
算你倒霉吧!”
说到此处的时候,这个黑袍眼镜男,还对我露出苍白一笑,诡异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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