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储物戒指心满意足地揣进怀里,萧若尘站起身,目光转向了天秦宗内门广场的中央。
那里,停放着项天秦那具已经失去生机、满头白发的尸体。
月泠正跪在尸体旁,哭得梨花带雨,肝肠寸断。
那凄厉的哭声,让周围许多天秦宗弟子都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萧若尘在心底暗暗给月泠的奥斯卡级演技点了个赞,然后换上了一副沉痛的表情,缓缓从天而降,落在了项天秦的尸体旁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月泠的香肩。
月泠顺势扑进了萧若尘的怀里,哭得更加撕心裂肺:“萧郎……父亲他为了宗门,走了……”
萧若尘紧紧地搂着月泠,目光环视着周围那数千名满脸悲恸的天秦宗弟子。
“宗主没有死,他永远活在我们天秦宗每一个人的心中。”
“传我命令!全宗缟素!以天秦宗最高规格的葬礼,厚葬项宗主!让他老人家,风风光光地走!”
接下来的三天,天秦宗沉浸在一片肃穆的悲痛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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