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点,月泠像是一条柔软的美女蛇,缓缓地缠绕在了萧若尘的身上。
“怎么?被我吓到了?”萧若尘感受着怀中那惊人的柔软,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是啊,人家被你吓得腿都软了呢。”
月泠趴在萧若尘的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娇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我的好萧郎,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吓呢。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,以后本仙子在这吃人的修行界,可就只能指望你来庇护了。”
“明天就要大战了,你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神经布局,肯定累坏了吧。来,让本仙子帮你好好的放松一下!”
天秦宗,宗主大殿后方的临渊水榭。
夜雨如注,砸在琉璃瓦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爆裂声。
狂风卷携着水汽,将水榭四周的纱幔吹得猎猎作响。
项天秦披着一件单薄的青色里衣,独自一人负手立于栏杆前。
深渊之下,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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