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烈,你不是说别人栽赃你吗?”
萧若尘将那块道墟宗的令牌放在了原本堆放灵石最显眼的石台上。
“那我也让你尝尝,被人降维打击却有苦说不出的滋味。”
做完这一切,萧若尘如鬼魅般退出了宝库。
他重新锁好大门,将钥匙和令牌挂回了那位依然在呼呼大睡的孙长老腰间。
“好梦,孙长老。”
萧若尘脚尖轻点,化作清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石亭里。
“嗯,头好痛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