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酒碗,伸手拿起了那枚玉简。
真元探入,一个声音在她的识海中响起。
“后山,望月亭南三十里,断崖。夫人若是不来,我便去宗主卧室转转。”
极度的狂妄。
沈若兰知道这极其危险。
这是一个连林冥和周沧海都拿他没办法的恐怖刺客,她一个悟道境六重的女修去赴约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是林冥半个月前指着她鼻子骂出的那句“愚妇”。
两百年的谨小慎微,换来的是嫌弃。
沈若兰站起身,将石桌上的酒坛扫入储物戒中。
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,身形一展,向望月亭南方的断崖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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