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年来,她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,林冥连碰都不愿意碰她。
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手用力推拒着萧若尘坚硬的胸膛。
但她那点被压制的真元,在萧若尘的人皇金身面前,简直像是一只蚍蜉在撼树。
萧若尘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的腰,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沈若兰急了,狠狠一口咬了下去。
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但萧若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吻得更深。
那血腥味不仅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,彻底击溃了沈若兰脑海中那根紧绷了数百年的理智之弦。
那是她极力掩饰的、属于女人的本能。
在这个绝对霸道的力量面前,她引以为傲的算计、她死死坚守的宗主夫人的底线,显得那么可笑和脆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沈若兰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,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时,萧若尘才猛地松开了她。
沈若兰跌坐在断崖边的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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