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骂着骂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她那颗如同古井无波般的心,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。
那是一丝涟漪,也是一道裂痕。
夜深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浓墨。
沈若兰像游魂一样穿过大殿的回廊。
那件端庄的宫装在山风的吹拂下显得空荡荡的。
回到自己寝居的内室,她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,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门板上。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。
唇瓣红肿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咬破的血痕。
“该死的登徒子……”
她应该感到恶心,应该立刻去洗掉那个男人留下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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