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天在太虚峰挨的那两句骂,比丢了矿脉还让他难受。
蠢货。蠢狗。
他杨奎一辈子没低过头,今天为了一口从天上掉下来的黑锅,低了两次。
“老了老了,也该长点记性了。”
杨奎叹了口气,提起剑,继续练他的剑。
杨奎走后,周沧海独自坐在石室里。
那张枯瘦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杨奎不是闯入者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纱布是闯入者故意留在杨奎的密室里的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