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奎是被冤枉的,他很确定。
但冤枉杨奎的那个人,才是真正让他头疼的。
太虚峰。
杨奎是自己上来的。
他穿过雾阵,通过层层检查,最终被引到了太虚峰内部的一间石室里。
石室不大,燃着两盏油灯。
周沧海坐在石台后面。
他此刻的样子跟平常没什么两样,一个枯瘦的老者,穿着灰色的袍子,头发花白,面容苍老。看不出半点入魔的痕迹。
但杨奎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压力。
“杨奎。”周沧海开口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