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完钱,画师也不敢耽搁,赶紧拿出十张玉版纸,磨好了灵墨,提笔便要给陈平安作画。
陈平安在桂花树下略一思索,硬着头皮摆出了几个动作。
先是双手轻拢在袖中,侧身对着画师,目光望向远处的桂花枝,尽量让自己看着沉稳些;又换了个姿势,右手虚握成拳,抵在腰间,左手自然垂落,身姿微微挺直,学着平日里见过的修士模样。
最后实在想不出别的动作,索性松了松肩,随便站了个姿势,说这样就行。
换作普通人,画师提笔就能画得传神,可对着陈平安,他却觉得手里的画笔有千斤重。
陈平安看着就是个少年,可身上那股劲儿,却像修为高深的强者,尤其是眼神,想把那股精气神画出来,可笔到纸上,却怎么都不对,就像修为低的人对着强者画,根本抓不住对方的气韵。
画师只觉头皮发麻,手里的汗都把画笔柄浸湿了,却没往“陈平安实力不凡”这方面琢磨。
毕竟陈平安看着太年轻。
他只当是自己今天状态不好,抓不住神韵。
紧接着,画师压下心里的尴尬,匆匆忙忙地把十幅画画完。
画师画完,可他自己知道,画里的神韵顶多也就捕捉到两三分,跟他平时的水平差远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