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集薪摇了摇头,心绪莫名地烦躁了一些,他走路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脚步。
与此同时,宋集薪又不自觉地想到了陈平安这个人,随即握紧了拳头,心头压抑至极。
在他看来,陈平安就是他的心魔。
他不过是个泥腿子,可陈平安竟然给了他父皇丹药,让父皇对陈平安刮目相看,如今在他眼中,陈平安已隐约有压他一头的趋势。
凭什么?无非是这泥腿子命好,得了些宝贝罢了。
可宋集薪又不得不低头,这让他心中莫名染上几分憋屈。
同一时间,宋集薪又下意识地想到了稚圭。
他独自前行时,总会想起从前随时跟在身旁的那名婢女,总觉得有些不习惯,仿佛现在一转身,那婢女就会消失不见,永远见不着。
当然,这也只是一种习惯而已。
至于喜欢与否?
宋集薪从未往这方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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