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所在的小院中。
陆台搬了张躺椅,悠哉躺着,手边撑着一把油纸伞,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平安。陈平安喝了点酒,正在演练六步走桩。
陆台撇了撇嘴:“我说陈平安,你练这玩意儿有啥意思?你那套神仙醉拳,比这凡俗拳架子高了不知多少,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”
陈平安打完一套拳,缓缓吐出口气,他周身气血微动,雨滴落在他身外半尺,便自然荡开,无法近身。
听到陆台的话,他随口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大道至简。”
陆台嗤笑一声:“拉倒吧,就跟你写字一样,‘一’字写一万遍,还是个‘一’,顶多好看点,那‘二’和‘三’,你会写吗?”
陈平安懒得跟他抬杠,也知道这家伙纯属找茬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转头望向门外。
陆台也随之看过去。
门外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,像是指甲在抓挠木板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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