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师兄,你说我能干死这柳赤诚吗?”
齐静春简单思索:“抛开你的战力,即使你有把握能够杀死他,但是他也死不了。”
陈平安:“师兄高见。”
齐静春:“柳赤诚也有师兄的。”
陈平安:“那抛开这个原因呢?”
齐静春:“抛开师兄这个因素,柳赤诚在某些事情上,我很赞赏,比如千年前的那场琉璃惨案。”
陈平安咬牙,突然间有种日了狗的感觉。
刚才还要弄死柳赤诚的,他娘的现在有点打脸了。
这多少有点憋屈。
不过陈平安也是一个通透的,只要脸皮够厚,那就改一下策略。
“那听师兄的,就暂且留下柳赤诚这条狗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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