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兄,你们大骊王朝可谓手眼通天,想必早已知晓此事,何必这般挖苦我?”
宋集薪再次勾了勾嘴角:“高兄,这话怎么说?我们大骊与你们大隋早已定下盟约,怎会在你们那边安排探子?”
说完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即便双方都清楚这话是假的,该说的场面话也不能少。
有些事能做,却不能认。
高煊对此倒不甚在意,笑了笑便不再接这个话题。
这时,他看向宋集薪身后那亭亭玉立的稚圭,笑道。
“我与陈平安,也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,先前虽有些误会,但早已解开。”“临走前,我还送了他些礼物,也曾与陈兄弟把酒言欢,陈兄弟时常提起姑娘你呢。”
宋集薪听到这话,忽然嗤笑一声,没再多说。
稚圭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不过他还是清冷开口:“他是怎么说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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