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阳说到这里,抬手随意点向那妇人的尸体,再次吩咐起来:
“夫人积劳成疾,重病不治。”
恒阳说到这里,又忽然想到了夫人先前做的那傻事,再次咬牙。
“死后牌位不得放入我恒氏祠堂,不许葬在——”
恒阳说到这里,一旁的老管家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抱拳惨然道:
“堡主,夫人虽然有过,可还望堡主念在这些年夫人相夫教子、操持家业的份上,准许夫人葬在后山,堡主,这也算是我何崖求——”
说着说着,何崖已经泣不成声。
恒阳见到如此情况,勃然大怒,重重地将一旁桌椅打了个粉碎,冷哼一声:“此事稍后再议。”
紧接着,恒阳独自走到大堂后方,来到一处台阶,登楼而上。
最后来到那座连父亲都不知为何名为上阳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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