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内。
斗牛服扈被掐着脖子,他从非但没有惧色,反倒咧嘴露出一抹狰狞笑意。
在陈平安松开手掌,他的笑声变得愈发疯狂,眼神里满是怨毒,挑衅。
“很好,很好,很少有人敢让我这般受辱,你确实有点胆子,你知道‘死’字该怎么写吗?”
陈平安就这般平静地打量着他: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斗牛服扈从眉头一挑,厉声问道:“想起了谁?”
陈平安悠悠开口:“那家伙曾赌一碗牛肉面里没有葱花,结果输了赌约,却改口说自己不吃牛肉,最后更是狠心杀了那一家人。”
斗牛服扈满脸不以为意:“哦?竟还有如此相似之人,倒也有趣,那下次我逛店铺,也说一句我不吃葱花,岂不是更有意思?”
陈平安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淡漠:“行了,和你们这些人闲聊,本就没什么意义,可若是不聊,又少了点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陈平安从怀中取出三张空白宣纸,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来,把你们的名字、背后靠山、亲生父亲的身份,全都一一写下来,等我有空挨个点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