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粉末无色无味,旁人根本无法察觉。
但苏尘音却知道,这是她特制的一种毒药,虽然不会立刻致命,但会让人在一段时间内身体虚弱,痛苦不堪。
做完这一切后,苏尘音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她轻轻抚过白玉酒杯的边缘,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,她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她余光扫过坐在西门烈身旁的西门吟霜——那女子面色苍白如纸,唇上却涂着艳丽的胭脂,一副病入膏肓却强撑精神的模样。
苏尘音心中冷笑,西门家这是要拿个将死之人来拴住她哥哥?
“西门族长厚爱,尘音替兄长谢过。”苏尘音声音清冷,如珠落玉盘,指尖却已在袖中碾碎了一粒药丸。
“不过呢,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小事,兄长自然不会轻易决定。”苏尘音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她眼角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白落盈,那女子一张俏脸已经扭曲,手中的丝帕几乎要被绞碎。
苏尘音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,白落盈这是在愤怒,愤怒西门烈竟然打算将西门吟霜许配给苏翊。
“苏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西门老夫缓缓站起身来,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,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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