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天衍宗上下刚刚在宴会上一直都在离席,根本没有机会去掳走纪璃儿姑娘啊。”
唐长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强硬的态度,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。
他还不停地摇头,脸上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,仿佛对西门烈的指控感到莫名其妙。
此时,天衍宗的弟子们再次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是啊,我们一直都在宴席上,哪有时间去掳走他女儿啊?”
“这肯定是个误会,西门族长怕是弄错了吧?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天衍宗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?”
“此事必须查清楚,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们宗主。”
“就是,你这是无端指责!我们天衍宗向来行得正坐得端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?”
“西门族长,你要是没有证据,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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