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遵命退出,轻轻关上了门。
陆映秋独自坐在软榻上,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讥讽的阴笑。
她的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丝狠戾。
“呵呵,楼疏雪,我的好嫂嫂,你可别怪我啊,要怪就怪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”
陆映秋放下茶杯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,里面装的正是无色无味的断血绝。
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,喃喃自语道:“楼疏雪,这次是断血绝,而且根本没有解药,看你还能怎么解毒。”
“这一次,你必死无疑,哈哈……”
陆映秋的狂笑在空寂的房间内回荡,洋溢着极端的满足与疯狂。
她手握玉瓶,轻轻摇晃,似乎已经看到了楼疏雪毒发身亡的惨状。
与此同时,在镇国公府的客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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