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影中每个人的右手都或是随意搭在身旁人的肩头上,或是垂于身侧,那右手的某些指节,居然都异乎寻常地纤长,大概比常人要长出两节指骨的样子。
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抻开的畸形。
犹如当头一棒,她被定在原地。
爷爷确实有一只怪异的右手,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先天性多变畸形。
小时候她曾经问过一次,爷爷只是抱着她不语,她以为爷爷也生病了,不想说。
便一直天真地以为爷爷跟她一样是因为身体原因而被抛弃的人,所以才会收养同样被抛弃的她,因为她也是那样身体特殊。
因为懂事,所以从那之后她便一直再没有开口去问过,他也从未主动提起。
从她记事起,爷爷就是一个人,但会每年去给一个无字碑坟上香烧纸,也没有什么人和朋友来走亲戚,只跟她相依为命。
她又何尝不是一样呢,本是孤儿的她,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有且仅有爷爷了。
小时候每牵着爷爷走路,都总是忍不住紧紧攥着他右手那长到异样的食指和中指,似乎那样做会带给她一种别样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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