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香港半山别墅的露台能望见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影,透过防弹窗模糊映射。
她看着别墅外遮天大树垂下的气根,听见身后的门滑轨发出轻响。
“小心颜料。”
张海侠的声音像山泉般冰凉,她转身有点快,结果正好撞翻了搁在桌边的调色盘,钴蓝与赭石在柚木地板上泼洒成星空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好像闯祸了。
男人蹲下时衣摆轻轻扫过她脚踝,他不紧不慢地从旁边取出棉签小心蘸取污渍:
“没关系,还有,松节油闻起来浓度太高,你会不会不舒服。”
“不会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她蹲下帮忙,忍不住搓了搓被空调吹麻的膝盖,羊毛毯立刻带着熏香落在腿上。
抬头正撞见张海侠收回手的瞬间,那人的食指还保持着抛掷毯子时的紧绷弧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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