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卡住她脚踝顺势分开,往粗劲有力的精腰上一带,男人手上戴着的冰冷腕表链硌进小腿,激得她腿一缩。
张海客已经单手扯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,崩落的纽扣撞在铁床架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,逐渐露出隐蔽的雪色肌肤。
她的尖叫被卡成嗓里的呜咽,无能为力接受着这一切冠着训练为名的羞辱。
他的手擦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呼吸频率已经变得紊乱,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。
他突然扯开了脸上的口罩,俯身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,龙涎香浓得令她作呕。
“你输了,现在该哭着求饶了。”
双腿被分开在他腰后卡住动弹不得,手也被绑住挣不脱,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,几乎将她完全覆盖。
“不要碰我,你滚!混蛋唔……”
皮套的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,堵住她的咒骂,他下意识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:
“不好意思,没忍住,这就骂混蛋了吗?真正的欺负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带茧的掌心探进腰窝,一手潜上脊背,高挺的鼻梁擦过她渗汗的鼻尖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,他注视着那双泛红带泪的绿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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