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一个不擅长问,另一个不擅长理解,像是路人被撞到一样,无事发生。
“也谢谢你们,无邪,王先生,是不是吓到你们了,”她歉意地挠挠头,道:
“我是阿斯伯格人……刚才失态了。”
她此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症,毕竟国内医院水平有限,后来张家人带她做了更详细的检查,才知道具体是叫阿斯伯格。
她其实很不喜欢昭告所有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,但如果不说,又会无意冒犯人。
“啥?啥人?难怪看着有点新鲜呢,原来是个外国人,不过这国家很小众啊。”
胖子一脸恍然大悟,但根本没悟对。
“什么外国,你扯哪去了?”无邪被胖子这话弄得心头一哽,这回答简直了。
“她不说她是什么阿什么斯人吗?”胖子挠头,等着文化人无邪的知识哺育。
“阿斯伯格,自闭症听过没?”无邪使了眼神叫他不要追问,胖子顿时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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