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管!”盛葳挣开桎梏要起身,被他按着肩胛压回去,刚刚只是下意识而已。
他知道她青涩单纯得不像话,连气都不会换的人,更不要谈什么主动,那……
啧,他想到什么顿时不由得烦躁起来。
妈的,一定是有人赶在他前头尝过了。
“张海楼,”她攥住他脑后短发,抵着他胸口喘气,“你就不怕其他人……”
“听见又如何?现在打死我也值了,要是打不死我,我就是赚了,反正……”
他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廓,咬住她耳垂含糊道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啊。”
盛葳气得照他肩头就是狠狠一口:“老禽兽!”还像以前一样喜欢对她动手动脚。
“嘶,咬重点,就当给小猫磨牙,哥哥就爱看你这股野劲儿。”
张海楼的嗓音低哑,故意在她耳边发出些不像话的粗息,气息烫得人耳根发软。
盛葳对这种无赖简直没辙儿,但他已经把她的脾性摸得透透的了,抬脚胡乱踹,被他抓住朝前一带,放在某个位置按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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