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声音还是难以控制的变得冷漠。
她冷声道:“此等事情,何神可知?”
“尊敬的冕下,您是说,您那伟大的、明睿的、高贵的、备受尊敬的、知晓一切的文明与记忆的主宰,她的珍宝,竟然就这样在凡间,并且没有任何防护?”
“并且,竟然是如此的脆弱?”
“而且,冕下,您也未曾让我们见识一番,那到底是何等的珍宝?”
“我内海虽然贫瘠,但也未尝不能赔付文明主宰一份。纵使,是让我多为记忆主宰奉上更多的礼物,那也是在所不辞的!”
她满面悲愤道:“我那些孩子,只是路过此地,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有什么,一切都只是无心之失!”
“纵是惩处一番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您为何要,要将他们全部摧毁?!”
“再者说,”她找到了逻辑的支点,声音开始变得高亢,甚至鼓起勇气,开始了充满了法理的质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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